發表文章

目前顯示的是有「爺奶日常」標籤的文章

【藝療筆記】讀懂長輩冰山底下的話語,成為溫暖的工作者

圖片
嗨,鋁罐老師又來分享了, 論文生不出來, 趁心很累的空檔打打文章當放鬆, 今天想要討論一個主題「冰山理論」, 大家有看過冰山嗎? 沒看過沒關係我有附圖(貼心) (https://commons.wikimedia.org/wiki/File:Iceberg.jpg) 佛洛依德(Freud)的冰山理論 冰山理論是心理治療很常提到的一個理論模型,最早由佛洛依德(Freud)提出,冰山上面代表的是我們的意識(conscious),而冰山底下則是我們的前意識(preconscious)跟潛意識(unconscious)。 比如說我們平常會察覺的想法,都是意識層面,是比較自我的,而海平面附近是前意識,像是一個守護海底的守門員,佛洛依德說,當我們不小心說錯話(失言)時,就是一種守門員失守的表現,其實代表著我們潛意識的想法。 薩提爾(Satir) 的 冰山理論 而我今天要講的另一個冰山理論是由美國著名的家族心理治療師Satir提出,廣泛應用在家族治療的 溝通模式 ,Satir認為最理想的溝通模式是「一致型」,就是內在想法跟外在表現接近,是真誠一致的,但其實這很困難,所以依據每個人的溝通模式不同,又區分成 「打岔型」轉移話題、逃避情境 「指責型」責怪、憤怒、為自己辯護 「討好型」順從、自責、讓步、委屈 「超理智型」理性分析、事不關己 我們在從事助人工作時,也經常會應用到這些理論去思考。最主要是我們平常在觀看冰山時,只能觀察到 海平面以上, 像是一個人的外在行為、表現等等。然而,底下卻還有著非常多的訊息是隱藏在 海面下的 、是 難以發現 的,像是感受、觀點、期待、渴望等等。 例如: 爺奶們看到平常的鋁罐老師,只是冰山上面,例如覺得我是親切、努力的年輕人,而這些真的能代表我嗎?其實冰山底下的部分我是不會表現出來的,也許我其實很厭世、早上才跟家人吵架,或者強顏歡笑.... 等等。 (示意圖) 兩位大師的冰山理論有些類似的地方,都是可以參考的。不過,今天重點不是介紹冰山理論的細節,而是冰山理論要怎麼去應用在跟長輩溝通上。 在機構、社區工作時,其實常常會看到爺奶亂發脾氣,或者耍任性,也會有憂鬱的情況、甚至精神症狀出現。當然某部分是受到認知退化或失智症的影響,有時候工作人員會戲稱這些爺奶是 老小孩👦 ,實際上...

【長照筆記】爺奶咖啡店

#鋁罐認真文 以職能治療的角度來看,當我們邁入老年期會發生什麼事? 從生產者的角色變成受照顧者、工作角色被人替代、過時的知識、不再被需要、喪失生產力、與社會切割、低自我價值感等等,不只是生理或心理層面,都會感到被剝奪,職能角色受到限制。 那該怎麼找回職能角色呢?一個方式是重新建立連結,這也是為什麼鼓勵退休銀髮族擔任志工,還有長照機構舉辦很多活動的原因。前陣子聽到一些人說老人就是唱歌跳舞就好了,其實這是非常錯誤的觀念,尤其出自於有權力的人口中更是可怕。 產業治療最主要的目的不在於產值,而是過程的經驗及成功的回饋,找回勝任感。 (白話一點:原來我可以做得到) — — — — — — — — — — — — — 令人值得開心的是,除了日照中心以外,連住宿型的養護機構也可以融合產業治療的元素。鋁罐老師服務的一間養護型機構就是如此,多虧用心的機構主任及團隊,讓我們腦筋也活了起來,跟長輩們一起努力的過程很棒! https://youtu.be/aROm0e1F34g

【藝療筆記】 書法家爺爺的藝術輔療課程

圖片
        雖說在帶領藝術課程時,比較常見的是缺乏創作經驗、甚至有藝術創傷的長輩, 但高教育程度,或本身就是藝術家的人也大有人在,而要處理的議題是完全不同面向了。         爺爺擅長國畫、書法,會書寫各種字體,還出過書,年輕時可以說是才華洋溢 。但受到疾病影響,手功能大不如前,光寫名字就會一直顫抖,更別說寫書法了, 口語表達也有些模糊,都要仔細聆聽才能聽懂爺爺的話。         幾次課程下來, 看到爺爺在團體當中還是非常的投入,暗自對於爺爺的執著努力非常佩服。         今日的主題剛好是萬能之手,討論每個人雙手最擅長做的事情是什麼, 並用黏土創作自己最擅長的工具,爺爺便請照服員幫他回房間拿東西下來,竟然是一本厚厚的爺爺的著作! 我一邊翻著一邊讚嘆,真的太厲害了! 爺爺一邊開心的介紹自己的書,並得意的說自己什麼字體都會寫!         接著,我邀請爺爺把用黏土把以前工作的傢伙做出來,果不其然爺爺用橘色黏土做出了四支筆,代表爺爺的多才多藝, 但過程中發現到爺爺有些失落,也感慨自己已經不會寫書法了⋯         團體結束後我便詢問爺爺是否願意幫我們題字當作今天的標題,爺爺一口氣就答應了, 最後就在協助穩定手肘下寫了「萬能之手」四個字,也讓爺爺重拾笑容。         短短的幾次課程也許幫助不大, 但我也一直回想團體中發生的事情,怎麼樣可以做得更好? 協助高功能甚至是藝術家的藝術治療不是簡單的事, 自己最擅長的事情已經無法再勝任了,這種挫折有多大? 從失落、面對、並接受自己的變化,甚至要讓個案畫圖,會不會造成二次傷害呢?         如何重新擁抱藝術、恢復自信,都是需要花費時間一次次的累積、堆疊,邀請爺爺題字是一種團體技巧「賦能」,希望讓爺爺知道自己還是有能力的, 希望能帶給爺爺小小的勇氣跟信心,讓爺爺能夠繼續創作, 找回藝術的樂趣及初衷,這就夠了!       ...